第389章 士兵突击31-《综穿之奇遇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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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宽敞奢华的私人会所包间里,

    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,真皮沙发规整摆放,实木长桌上摆满了顶级烟酒,桌上的精致茶点分毫未动,全然没了往日推杯换盏,悠然享乐的氛围。

    围坐在此的毒贩头目们,个个身着考究衣物,平日里养尊处优,神色倨傲,此刻却尽数褪去了那份逍遥松弛,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,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慌乱与惊惧,整个包间静得只剩沉重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有人脸色铁青忍不住开口骂了起来:“当初让我们花钱去买消息,结果消息半点不准不说,到头来青山压根就没死!真是害死人了,那可是没道德的青山!”

    语气里满是窝火又惶恐:“我听说娄枭那个寨子可是死绝了,而且死状相当凄惨,就是因为往青山的国家那边送货。咱们的货早就发出去一批,这下完了,彻底撞枪口上了!”

    旁边有人皱着眉强装镇定:“现在纠结这些有什么用?不如咱们联手,直接把青山除掉!”

    立刻有人嗤笑反驳,满是无奈和后怕:“除掉?真有那本事,当初还用得着花钱去买消息?纯属多此一举。”

    “当初说得好听,说是有内部人要置青山于死地,让我们凑钱买消息。说白了,就是我们掏钱想买青山的命,我们也默认是借刀除人。”

    那人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绝望:“最要命的是,我们已经彻底和青山结下死仇,正面对上了,不敢想青山会如何……”

    “以前我们安分,不往青山的地界流货,青山向来不会动我们。可现在呢?咱们掺和了算计她的事,她怎么可能放过我们?你们到现在还没明白吗,我们或许要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坚定一点,自信一点好吗?什么叫做或许?是一定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一道清冷的声音,猝不及防地在包间里响起,轻飘飘的,却像一块冰碴子砸进了心里。

    毒贩们瞬间僵在原地,个个瞳孔骤缩,只当是自己慌到幻听。这间包间戒备森严,全是自己人,怎么可能有外人出声?

    而下一秒,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身影缓步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少女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休闲装,身姿挺拔,周身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
    她扫了一眼满屋子惊慌失措的毒贩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语气里满是惬意:“我就喜欢你们这些爱凑堆聚会的,多省心啊,不用我一个一个去找,直接一锅端,简直太贴心了,想不来都忍不住。”

    在场的毒贩们先是齐齐一愣,目光落在少女出众的容貌上,下意识咽了口唾沫,心底竟先生出几分惊艳的念头。可这份惊艳仅仅维持了一瞬,下一秒,所有人浑身汗毛倒竖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,头皮发麻!

    当初的消息是真的!青山真的照片上那个女的。他们终于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是青山!那个让整个边境毒贩因其没有道德而闻风丧胆的青山。

    “是青山!快!拔枪!”

    不知是谁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声,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地去摸腰间的枪,想要反击。

    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,他们整个人竟莫名发软,浑身气血翻涌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别说扣动扳机,就连握住枪柄都做不到,浑身脱力地瘫在原地,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微,眼底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绝望。

    风见pUlS版本了解一下~最适合没有道德的人使用,此处点名林微自己。

    林微慢悠悠地走到实木长桌前,丝毫没把满屋面露惊恐的毒贩放在眼里,神情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悠哉模样。

    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,指尖随意翻了翻纸页,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死寂的包间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抬眼时,那双漂亮的眸子弯起一抹笑意,语气轻快得像是在玩游戏,却字字透着刺骨的寒意:“我要开始点名,记得喊到哦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张张惨白慌乱的脸,慢悠悠补上一句:“若是不应道,名册点完之后,没应声的,没名字的,都不配活着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毒贩们瞬间竖起耳朵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自己没及时应道,或者没自己的名字,就落得个身死的下场。

    林微这才满意地颔首,慢条斯理地开始点名,每念出一个名字,都有人抖着嗓子慌忙喊“到”,声音发颤却不敢有丝毫耽搁,生怕惹得眼前这位煞星不快。

    点完所有名字,林微合上名册,指尖轻轻敲击着封面,眉头微蹙,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悦:“怎么还有八个人没来……那八个人是不合群吗?真是讨厌,难道还要我上门去杀?那也未免对他们太好了吧,会不会让你们觉得我偏心啊?”

    毒贩们:“!???”

    林微的语气平淡,仿佛说的不是杀人,只是踩死几只蚂蚁,在场的毒贩们吓得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离林微最近的阮文魁,连忙挣扎着动了动身子,结结巴巴地开口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脸上满是哀求讨好的神色,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表忠心:“那、那八个人……没、没参与这次聚会,是、是因为他们害怕,早、早就躲起来了!”

    阮文魁说完,眼巴巴地看着林微,一副“我已经主动告密、求您放过我”的卑微模样,就盼着能换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林微看了他一眼,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,语气淡淡却带着认可:“嗯,做的很好,我记你一功。”

    这话像是一颗定心丸,也像是一根导火索,旁边剩下的毒贩瞬间慌了神,再也顾不上什么同伙情义,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开口,竹筒倒豆子一般,把那八个人的藏身之处,一字一句全都补充了出来,生怕说慢了一步,就成了被舍弃的那个。

    林微始终笑盈盈地听着,手里拿着笔,在名册上飞快地记录着,时不时点头夸赞:“很好,很好,说得很清楚,记你一功。”

    她眉眼温柔,语气和善,可在场的每一个人,都被这看似温和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,满心只剩求生的执念,彻底沦为了任她拿捏的蝼蚁。

    众人七嘴八舌把八个人的底细,藏身处全交代干净后,包间里渐渐没了声响,再没人敢多吐露半句,一个个大气不敢喘,彻底没了半点往日头目气派。

    这时,那个最先告密,还被林微接连记功的阮文魁再也撑不住,声音带着哭腔,满是卑微哀求:“求求您放过我的家人吧!您要杀就杀我或者让我自行了断也行!只求您留我老母亲一条命,其他人随便您处置,求求您了!”

    阮文魁一副舍身护亲的模样,眼眶通红,不停求饶,把孝子的姿态演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林微就那样静静看着他,神色淡然,一言不发,安静的氛围反倒更压得人心慌。

    阮文魁见林微不松口,哭得更急切,哽咽着再三哀求:“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所有罪孽我全都认下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只求饶我老母一命,求求您发发慈悲……”

    待到他话音落下,林微才缓缓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,却字字如利刃:

    “让你的家人活着,配吗?”

    “你走上贩毒这条路的时候,毁了多少人的家?多少人因为毒品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,他们也有母亲,也有亲人,凭什么偏偏就你的家人能置身事外?”

    阮文魁慌忙辩解:“都是我一个人犯的错,跟家里人没有半点关系,我甘愿受所有惩罚,只求别牵连我母亲。”

    林微轻笑一声,笑意却不达眼底,冷冷反问:“事是你一个人做的,富贵却是你们全家一起享的,等到要偿罪了,倒想把他们摘干净,安安稳稳置身事外?你这笔账算得也太精明了。”

    “口口声声说家人无辜,真的无辜吗?”

    林微的语气陡然沉了几分,句句直击要害:“你母亲脖子上沉甸甸的大金项链,十指都戴不下的金戒指,满身华贵首饰,哪一件不是沾染着别人血泪的赃物?那些人血馒头,她吃得心安理得,谈何无辜?”

    这番话落下,那跪地求饶的阮文魁瞬间僵在原地,张了张嘴,却半个字也辩驳不出,整个人彻底陷入死寂,脸上的孝子模样,瞬间被难堪与绝望彻底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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