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 士兵突击31-《综穿之奇遇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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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其余毒贩也听得心头发凉,一个个噤若寒蝉,再不敢有半点替人求情的念头,只余下满室压抑的沉默和深入骨髓的惶恐。
阮文魁猛地抬起头,不顾浑身脱力,扯着嗓子嘶吼起来,眼眶通红,面目扭曲的吼道:“我想让家里人过好日子,我有错吗?我不走这条路,怎么让我妈穿金戴银,安享晚年?我有错吗?”
“我们本就是干这行的,不卖你们那边,还可以卖其他地方。所以错的根本不是我!是你们那边的人!是你们自己人烂透了!你凭什么拿我们撒气?”
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疯狂地朝着林微嘶吼,字字句句都往林微最痛的地方戳,满是恶意的嘲讽:“你以为真的是我们主动要买你的消息?是你们内部的人主动找上来的!说难听点,我们就是出钱买你命,你们自己人明码标价,只要价钱合适,就亲手取你的性命!”
“你天天为了你们国家舍生忘死,隐姓埋名,刀口舔血,到头来又有什么用?还不是被自己人放弃,被人背刺!你的命在他们眼里,就是可以拿来交易的商品,就是能换钱的物件!”
“你现在在这里大义凛然地审判我,你自己都惨到这种地步了,你不觉得可笑吗?!你拼了一切守护的东西,到头来却要了你的命!”
他越说越疯,全然不顾后果,只想着用最狠的话刺痛林微,哪怕下一秒就会死,也要拉着她一起难受。
阮文魁面目狰狞,语气里满是怨毒的嘲讽,彻底没了半点求生的卑微,只剩绝境之下的疯狂反扑。
林微不语,只一味的录像,想扎她的心?扎不到一点,但她得把这个素材拍好,拿回国内扎某些人的心。
林微挠了挠头,觉得火候不够,内容不够劲爆啊!然后她就搓搓指尖,加了一点情绪放大粉。
然后阮文魁骂的可带劲了。骂的过程中把内部背刺所有内情、联系人、交易方式、怎么牵线、怎么定价、怎么暗中布局算计她性命的所有底,一股脑全秃噜干净了。
余下的毒贩全都当场听傻了,一个个瞠目结舌,愣在原地。谁都没料到绝境之下的阮文魁居然这么刚,还敢戳林微的心?
众人面面相觑,眼底全是惊慌与难以置信,半点声响都不敢发出来,只敢僵在原地,心惊胆战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等林微将素材录得满满当当。才扫了一眼满屋吓破胆的毒贩。行吧,索性好人做到底,索性帮这帮人把“自信”贯彻到底,挨个全都安心送上路,彻底达成了这一辈子不用再惶惶不安担惊受怕的成就。
……
老A宿舍里,
齐桓绕着屋子来回踱步,粗糙的手掌不停抓着寸头,满脸都是束手无策的无奈,脚步顿住的瞬间,看向许三多说道:
“许三多,你能不能别哭了?那天在边境战场上,你拼杀得多勇猛,出手稳准狠,半点不比我们这些老A老兵差。”
可许三多就像隔绝了周遭所有声音,垂着脑袋,滚烫的眼泪无声砸在裤腿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,始终一言不发。
“砰~”
宿舍门被猛地踹开,巨响打破了屋里的压抑。
成才的舍友李达站在门口,脸上是一言难尽的神色,先看了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许三多,又无奈瞥向齐桓,随即伸手把身后蔫头耷脑的成才拽了出来,抬手朝齐桓指了指成才,示意他看看这模样。
齐桓抬眼扫过去,顿时烦躁地啧了一声。
只见成才低着头,眼眶通红,眼泪也是默默往下淌,整个人蔫巴巴的,和许三多的状态如出一辙,满心都是化不开的低落。
成才脚步虚浮地慢慢走进宿舍,目光下意识搜寻,刚和许三多对视上,两人心底积压了三天的情绪瞬间绷断。
下一秒,两人快步扑到一起,紧紧抱住对方,当场放声嗷嗷大哭,哭声裹着委屈、后怕与心疼,在宿舍里此起彼伏。
齐桓和李达站在原地,直接懵了,满脸茫然地看着抱头痛哭的两人,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齐桓瞬间转头,没好气地瞪着李达,压低声音吼道:“你把他带来干什么?本来许三多就只是默默掉眼泪,这下倒好,两个凑一起直接放声大哭,拦都拦不住!”
李达满脸委屈,摊着手连连摆手,声音都带着苦意:“我也不想啊!我劝了又劝,好话歹话说尽,成才就跟没听见一样,压根哄不乖,我实在没辙了才带过来的!”
齐桓用脸骂李达:你以为我哄得乖?
齐桓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无奈,瞥了眼哭到发抖的两人,有气无力地摆手:“愣着做什么,哄吧,赶紧把这两位大爷哄乖了。”
闯祸的李达立刻扯出一脸假笑,凑上前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解成才与许三多。
那天的边境战场,许三多和成才是真的拼尽了全力,动作干脆利落,作战意识极强,每一次出击都精准狠厉,表现完全不输老A熟练工,是队伍里实打实的得力帮手。
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这场硬仗过后,心底全是翻江倒海的煎熬。
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亲手杀人,枪口对准敌人,扣下扳机的那一刻,铁血的战场背后,是从未经历过的冲击与无措,良知与战场规则的碰撞,让他们彻夜难安。
而真正击溃他们心理防线的,是这场亲身经历后,骤然读懂的林微。
此前他们只见过林微身上没痊愈的枪伤,只听过她随口一句边境有点苦,那时只觉得是任务辛苦,从未往深处想。
直到自己亲自踩上那片边境土地,挨过枪林弹雨,感受过子弹擦着耳边飞过的寒意,体会过亲手结束生命的心理重压,才明白那五个字有多沉重。
林微没对两人说过自己在边境经历过什么,不提枪伤有多疼,不说多少次在生死边缘徘徊,只把所有的凶险与伤痛都藏在一句轻描淡写的话里。
两人亲身尝过一遍这份苦,才懂那些伤的背后,是林微一个人扛过的绝境,一想到她曾经历的一切,再加上自己心里的煎熬,心疼与酸涩瞬间堵满胸口。
半个小时一晃而过,齐桓和李达轮番上阵,苦口婆心地劝了一遍又一遍,嗓子都快劝得沙哑发疼,可抱着彼此的两人,依旧哭得起劲,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彻底宣泄,半点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齐桓和李达对视一眼,看着彼此沙哑的嗓子,再看看哭到不能自已的两人,齐齐陷入沉默,只剩满室的哭声。
齐桓一脸无语的抬手打了一下李达,李达心虚的没躲开。
宿舍里的哭声还没歇半分,门外忽然传来三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,打破了这僵持又无奈的氛围。
齐桓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处撒,扯着嗓子没好气喊:“谁啊!进!”
门被轻轻推开,袁朗倚在门框上,一身常服衬得他眉眼慵懒,嘴角还挂着惯有的玩味笑意,扫了眼屋里抱在一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成才与许三多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脸无奈的齐桓和李达。
袁朗慢悠悠开了口:“哟,我这是走错地方了?还是咱们老A宿舍改哭丧场了?平日里一个个铁骨铮铮的,怎么今儿个凑一起比谁家眼泪多呢?”
他本是想着调侃两句,逗逗两人,再顺带着敲打两句,毕竟在老A,那点战场风浪还不至于让两个精锐成这副模样。
可这话落定,许三多与成才压根没半点反应,依旧头紧紧抱着彼此,嗷嗷哭,可哭声没有老兵们常见的战场应激恍惚,感觉就是纯粹的,止不住的难过。
袁朗脸上的调侃笑意一点点僵住,缓缓直起身,眼底的散漫褪去,满是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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