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1章 士兵突击23-《综穿之奇遇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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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还有一些说法更离谱,说什么睡醒一觉就稀里糊涂出了国,怎么可能。我们检查站离真正的边境线本来就有一段距离,境内先要过我们边检,真要出境,按正常来说还要经过海关二次核查,就算是偷渡,不知道要走多少山路。”

    “这边大片都是山林山路,根本不是直通的高速大道,路况复杂,关卡层层设防,根本不可能短时间随便跨出去。那些说辞,全是出事之后拿来推脱的借口。”

    林微说道:“我清楚境外到底是什么样的,也亲眼见过不少偷渡人的下场。极少数运气好的,确实能混口安稳饭,勉强挣点钱。

    但绝大部分人,最后都会掉进坑里爬不出来。境外根本不是什么遍地发财的好地方,等着多数偷渡者的,只有被欺负、被控制的苦日子。运气好尚能辗转回国,运气差的,最后只能客死异乡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俩不用觉得惋惜,好言难劝该死鬼。旁人千百句忠告,都抵不过一次切身的教训。唯有苦难落到自己身上,他们才会幡然醒悟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江寻与柳梦,目光温和又郑重:“你们坚守边境,认真值守的每一份付出,会有人感恩,会有人记住。”

    江寻与柳梦下意识相视一眼,心底骤然一暖。他们常年守在边境一线,日复一日排查值守,常常苦心劝说却遭人抵触,明明是在护住旁人的性命,还要被曲解、埋怨。

    这些委屈他们平日从不轻易言说,不代表心里全然不在意。此刻被林微一语道破,被人理解、被人看见,那份积压的无奈与委屈,忽然就被抚平了大半。

    江寻眼底的无奈慢慢散去,神色多了几分动容。柳梦轻轻抿了抿唇,看向林微,眼里满是真切的暖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老A考核终点冲刺,

    为期两天三夜的老A终极选拔早已耗尽所有人的体力。长途奔袭、野外潜伏、不间断的追剿与对抗,干粮早已耗尽,浑身沾满尘土与疲惫,无数士兵中途掉队弃权,剩下的人,全靠着一股硬气死撑。

    伍六一在早前突围时狠狠摔伤了右脚,脚踝肿得发紫,只要稍稍受力,就是钻心的剧痛,半步都没法再跑。

    许三多和成才看着心疼,当即就地取材,用背包绳和两根粗树枝,扎了一副简易担架,不由分说把伍六一放上去,两人一前一后抬着他,硬生生熬到了考核最后一段路程。

    前方开阔地尽头,就是老A的考核终点线,袁朗和一众考官静静站在那里,目光沉沉地望着他们。

    一路奔逃追击,体力尚存的士兵接连从他们身侧飞速赶超,一个个铆足了劲冲向终点,考核名额本就寥寥无几,每过去一个人,他们的希望就少一分。

    身后的追兵也越逼越近,脚步声清晰可闻,局势迫在眉睫。

    成才攥紧担架绳,额头上布满汗珠,语气坚定地喊:“三多,稳住,我们一起把伍班副抬到终点!”

    担架上的伍六一瞬间炸了,想挣扎又怕给两人增加负担,只能红着眼眶嘶吼,声音沙哑得快要破音:“你们把我放下!这么抬着我,你们俩谁都别想过关,全都得死在这!我这样的就算到了终点也没用,别拖累你们自己!”

    他宁肯自己按下弃权信号,也绝不肯拖累两个战友。可他刚一动,右脚就传来剧痛,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
    成才见状,语气强硬又决绝,死死攥着担架绳不肯松:“伍班副,小嘴巴闭上,别再喊了!我俩不可能丢下你,更不可能放弃你!”

    “不过就是一场考核,能过就过,不能过,我们也还是七零二团的兵!你的脚伤成这样,半分都不能再着地,想都别想自己走!”

    “这考核路是我们三个人一起拼过来的,要成果就该我们三个人一起享,更何况,我们钢七连的连训,是不抛弃,不放弃!”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许三多,语气坦荡又洒脱,带着破釜沉舟的劲儿:“三多,走!这考核去他妈的,能过就过,不能过,咱们就回七零二团,爱谁谁!”

    许三多脸颊涨得通红,双臂死死撑着担架,眼神执拗又认真,一字一句应道:“对!伍班副,你的脚我们检查过了,绝对不能落地,不管怎么样,我们绝对不会放手!”

    两人不再理会身旁飞速赶超的对手,也不管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,步调艰难却一致,抬着担架上的伍六一,一步一步,稳稳地朝着终点线挪动。

    而此时的伍六一,突然想起了至关重要的事,他腰间的弃权信号烟,早在之前休整时,就被心思缜密的成才提前收走了!

    所以,他想弃权,想主动退出,想成全许三多和成才,却连按下弃权烟雾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躺在晃悠的简易担架上,听着他们粗重的喘息,伍六一弃权无门,只能死死攥紧拳头,眼眶通红,被迫接受着战友的守护,认命地躺在担架上,任由他们抬着自己,朝着终点,一步步走去。

    成才在心里慢悠悠碎碎念:太放松了,太自在了。不用争不用抢,抬着战友慢慢走。这种没压力的感觉,真的太舒服了。

    许三多喘着粗气,额头的汗水滴进眼里,却咬着牙重重点头,手上、肩膀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心里一遍遍默念:再坚持一下,马上到了。我多用力,成才就不累了。绝不放手,一定把伍班副抬到终点。

    终点前的袁朗静静望着这一幕,眼底的冷硬渐渐柔和,满心都是难言的动容。

    许三多与成才抬着担架,终于一步步跨过终点线,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场地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袁朗率先迈步走上前,看着浑身脱力的许三多,问道:“许三多,你们没有拿到任何名次,甚至落在了最后,你不后悔吗?”

    许三多大口喘着气,额头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,眼神无比坚定的回应:“不后悔。”

    袁朗随即转头,看向一旁同样疲惫的成才,再次问道:“成才,你呢?你也不后悔?”

    成才目光径直落在担架上脸色惨白的伍六一身上,随即看向袁朗,语气强硬又护短,半点不怵:“我后不后悔不知道,但你要是再不赶紧把我们伍班副送去治伤,你肯定要后悔了。我们高成连长,铁定能把你那个破老A给拆了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袁朗先是一怔,随即看着担架上的伍六一,又看了看眼前两个满身倔强的兵,眼底的动容又深了几分,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怼完袁朗,成才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,干脆直接仰面躺倒在冰冷的地面上,静静望着头顶辽阔的天空。风掠过旷野,吹散了连日的疲惫与压抑。

    他在心底轻轻默念:林军医,我成才做到了!大大方方,有话直说,不管对方是谁,只求问心无愧。

    原来这样活着,才叫舒服,才叫痛快。不用瞻前顾后,不用委曲求全,简简单单守住本心,实在太快乐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伍六一最终只是韧带重度拉伤,并无永久损伤,更不会落下跛脚的病根,只是需要长期住院静养调理。

    问诊时医生的话,让他后背一阵发凉。倘若当时一意孤行硬撑冲刺,强行负重发力,本就受损的韧带定会彻底撕裂,往后余生,便要与跛行相伴,彻底告别军营。

    万幸一路上被许三多与成才死死护住,没有机会逞强半步,才堪堪避开了无可挽回的后果。

    这件事落在成才眼里,心底那份坦荡与轻快,又沉实地落了地。他愈发明白,林微从前劝他的话句句真切。人活着本该大大方方,遵从本心行事,不用事事权衡利弊,不用步步算计得失。

    这一次他没有犹豫,没有取舍,只是守着该守的人,顺着本心往前走。也正因如此,他不必背负任何后怕与愧疚,不用在假设的恶果里自我煎熬。

    那一刻,成才彻底认定。守住情义,活得坦荡,才是最自在的选择。

    也正因三人在考核里生死相护的模样,深深打动了高成。他格外看重成才与许三多,主动问起二人有没有想要的东西,或是什么诉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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