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萧琰,七年了,你还记得我吗?”北狄可汗冷笑一声,手中的巨斧高高举起,“当年你伤我一剑,今日,我便要你血债血偿,踏平沙城,让中原百姓,都成为我的奴隶!” “痴心妄想!”萧琰厉声呵斥,声音震彻天地,“沙城是我大炎的土地,身后是我大炎的百姓,我萧琰在一日,便绝不会让你们踏过沙城一步!今日,要么你死,要么我亡!” 话音未落,萧琰便提着寒刃,猛地向着北狄可汗冲去。他的速度极快,如一道残影,在黄沙中穿梭,风沙被他的气势所迫,纷纷向两边散开。北狄可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冷笑一声,手中的巨斧狠狠劈了下去,巨斧带着呼啸的风声,势如破竹,仿佛要将萧琰劈成两半。 萧琰身形一闪,巧妙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,手中的寒刃顺势刺出,直指北狄可汗的胸口。北狄可汗连忙侧身躲避,寒刃擦着他的铠甲划过,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,火星四溅。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,寒刃与巨斧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每一次碰撞,都伴随着强大的冲击力,震得周围的黄沙漫天飞扬。 萧琰的剑法凌厉而刁钻,每一剑都直指要害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这是他十年沙场历练出来的剑法,每一招每一式,都带着致命的杀意。他想起了七年前那个夜晚,那个女子温柔的笑容,想起了电话那头她绝望的呐喊,想起了那个从未谋面的女儿,心中的力量愈发强大。他不能死,他要活着,他要守住沙城,要找到女儿,要给那个女子一个交代。 北狄可汗的招式刚猛有力,巨斧挥舞间,狂风呼啸,可他终究不是萧琰的对手。几个回合下来,他便渐渐落入下风,身上多处负伤,鲜血染红了他的黑衣,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。萧琰抓住机会,手中的寒刃猛地刺出,刺穿了北狄可汗的肩膀,鲜血喷涌而出。 “啊!”北狄可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,他猛地挥舞巨斧,向着萧琰的脑袋劈去,做最后的挣扎。萧琰眼神一冷,侧身避开,手中的寒刃顺势一划,割断了北狄可汗的喉咙。北狄可汗的身体一僵,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,手中的巨斧掉落在黄沙之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随后便重重地倒了下去,再也没有动弹。 北狄士兵看到可汗被杀,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,士气大跌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有的士兵吓得转身就跑,有的士兵则继续顽抗,却已是强弩之末。萧琰提着寒刃,站在北狄可汗的尸体旁,目光冷冷地扫过混乱的北狄士兵,厉声呵斥:“可汗已死,降者免死,顽抗者,格杀勿论!” 他的声音,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杀意,响彻在沙城的上空,让混乱的北狄士兵瞬间安静下来。不少北狄士兵见状,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,跪倒在地,投降求饶。还有一些顽抗的士兵,被萧琰身边的守军一一斩杀,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黄沙,也染红了天边的残阳。 战事渐渐平息,沙城终于守住了。可萧琰却没有丝毫喜悦,他拄着寒刃,再次半跪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身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运动,再次裂开,鲜血不断涌出。他看着身边幸存的将士,看着那些战死的兄弟的尸体,看着这座满目疮痍的沙城,眼中满是疲惫与悲凉。 幸存的将士们纷纷围了过来,跪倒在萧琰面前,声音哽咽:“将军!我们赢了!我们守住沙城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