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琰立于火光之中,目光如刀,死死盯着山寨上的孙安,声音冰冷:“孙安!你这个奸佞之徒,当年梅岭一战,你亲手焚烧赤焰军尸骨,残害忠良,今日,我萧琰在此,特来取你狗命,祭奠七万赤焰忠魂!” 孙安冷笑一声,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:“萧琰,你这个被逐出朝堂的弃子,也配来管我的事?当年赤焰军谋反,罪证确凿,林燮、祁王死有余辜,我不过是奉命行事!今日,你既然送上门来,我便让你和那些赤焰余孽一样,葬身于此,永世不得超生!” “一派胡言!”萧琰怒喝一声,眼中燃起熊熊怒火,“赤焰军忠君爱国,保家卫国,从未有过谋反之心!当年的一切,都是你们这些奸佞之徒精心策划的阴谋,是你们蒙蔽圣听,残害忠良,血债累累,罄竹难书!今日,我便要替天行道,斩你这恶贼!” 说罢,萧琰纵身跃起,手中靖渊剑带着凌厉的剑气,朝着山寨大门劈去。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被大火灼烧得松动的大门,被萧琰一剑劈开一道巨大的缺口,木屑飞溅。将士们见状,立刻蜂拥而上,冲进山寨,与喽啰们展开了激烈的厮杀。 山寨内,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、惨叫声交织在一起,响彻山谷。萧琰手持靖渊剑,穿梭在乱军之中,剑刃所过之处,喽啰们纷纷倒地,鲜血染红了他的劲装,也染红了靖渊剑。他的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每一剑,都朝着要害刺去——他心中的怒火,他对忠良的缅怀,都化作了手中的力量,朝着这些残孽倾泻而去。 孙安见状,亲自提枪冲了下来,直奔萧琰而来。“萧琰,我跟你拼了!”孙安嘶吼着,长枪带着劲风,刺向萧琰的胸口。萧琰眼神一凛,侧身避开,手中靖渊剑顺势反击,剑刃贴着长枪,削向孙安的手腕。孙安吃痛,长枪脱手而出,他踉跄着后退几步,眼中满是恐惧。 “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萧琰一步步走向孙安,手中靖渊剑直指他的咽喉,声音冰冷,“说!当年构陷赤焰军的主谋是谁?还有多少同党藏在朝中?” 孙安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却依旧嘴硬:“我我不知道!我只是奉命行事,其他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他知道,一旦说出主谋,不仅自己会死无全尸,家人也会受到牵连,所以,即便身处绝境,他也不肯开口。 萧琰眼中的寒意更甚,他想起了梅岭的漫天火光,想起了赤焰军将士们临死前的呐喊,想起了祁王兄长含冤而死的模样,心中的悲愤如同潮水般汹涌。“你不肯说,也罢。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,却带着刺骨的决绝,“今日,我便以你的鲜血,祭奠赤焰军七万忠魂,让你们这些奸佞之徒,永世不得安宁!” 话音落下,萧琰手中靖渊剑一挥,一道寒光闪过,孙安的头颅应声落地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脚下的土地。萧琰站在血泊之中,手持染血的靖渊剑,目光望向远方,眼中满是悲凉与坚定——这一剑,他等了十二年,这一剑,是为了祁王兄长,是为了林帅,是为了七万赤焰忠魂,是为了所有被冤杀的忠良。 山寨内的厮杀依旧在继续,萧琰的将士们个个奋勇争先,那些喽啰们失去了首领,群龙无首,节节败退,要么被斩杀,要么跪地投降。萧琰没有赶尽杀绝,对于那些被迫上山、未曾残害百姓的喽啰,他下令赦免,让他们回家务农,改过自新;而对于那些双手沾满鲜血、作恶多端的残孽,他则毫不留情,一一斩杀,以慰忠魂。 半个时辰后,厮杀声渐渐平息,龙溪山寨被彻底平定。山寨内,尸横遍野,鲜血染红了石板路,那些曾经作恶多端的残孽,都倒在了萧琰的剑下,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萧琰率领将士们,清理了山寨内的尸体,找到了孙安藏匿的账本和信件——这些,都是当年构陷赤焰军的罪证,是他追寻了十二年的东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