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朔风依旧呼啸,黄沙依旧漫天,落日渐渐沉入地平线,暮色四合,夜幕开始降临。荒漠的夜晚格外寒冷,寒风如刀,刮在身上,比刀剑还要刺骨,萧琰的伤口被寒风一吹,传来钻心的疼痛,左腿的箭伤早已麻木,每走一步,都异常艰难。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混杂着沙尘与血污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沙地上,瞬间便被风沙掩埋。 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,手中的长剑依旧锋利,锋芒不减。他的剑招没有丝毫凌乱,反而愈发凌厉,每一招都直指敌人的要害,格挡、刺击、劈砍、挑杀,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仿佛忘记了伤痛,忘记了疲惫,眼中只剩下敌人,只剩下手中的长剑,只剩下心中那份不灭的信念。他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,即便身负重伤,也依旧保持着最凶狠的姿态,拼尽全力,浴血奋战。 又一名西凉骑兵挥刀袭来,刀刃直刺萧琰的胸口,萧琰身形一矮,避开刀刃的同时,长剑横扫,精准地斩断了那名骑兵的马腿。战马吃痛,发出一声长嘶,猛地跃起,将那名骑兵甩落在地,萧琰趁机上前,长剑刺出,了结了他的性命。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一名骑兵趁机从背后偷袭,长刀直劈萧琰的后背,眼看就要得手。 萧琰心中一警,凭借着多年的战场经验,本能地侧身躲闪,长刀擦着他的衣袍劈过,将他的劲装划破,露出了里面狰狞的伤口。他强忍着后背的疼痛,猛地转身,手中长剑反手刺出,剑尖精准地刺入了那名偷袭者的小腹,那名偷袭者惨叫一声,倒在沙地上,抽搐了几下,便没了动静。 经过一番激战,数十名西凉骑兵已经倒下了大半,剩下的十几人,看着萧琰的眼神,从最初的凶狠,变成了恐惧。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勇猛的人,身负重伤,孤军奋战,却依旧能斩杀这么多精锐,仿佛拥有无穷的力量,那柄长剑,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,让他们望而生畏,不敢轻易上前。 敌首看着眼前的景象,脸色铁青,心中又惊又怒。他没想到,萧琰竟然如此强悍,即便陷入绝境,依旧能发挥出如此惊人的战斗力,连他最精锐的骑兵,都被斩杀了大半。他咬了咬牙,心中暗忖:今日若不除掉萧琰,日后必成大患。想到这里,他握紧手中的长刀,亲自策马,朝着萧琰猛冲而来,刀光凌厉,势如破竹,显然是动用了全力。 敌首的武艺十分高强,刀法精湛,力道十足,每一刀劈出,都带着呼啸的风声,威力无穷。萧琰不敢大意,强提一口气,握紧长剑,与敌首缠斗在一起。剑影刀光交织,碰撞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火星四溅,在暮色中格外耀眼。两人你来我往,打得难解难分,萧琰因为身负重伤,体力渐渐不支,动作也慢了几分,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,鲜血不断流淌,染红了身下的沙地。 敌首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加大了攻势,长刀劈出的速度越来越快,力道越来越大,不断逼近萧琰,不给萧琰丝毫喘息的机会。萧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左腿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疼痛,几乎支撑不住身体,但他依旧没有放弃,心中的执念支撑着他,他咬紧牙关,眼神愈发锐利,手中的长剑依旧凌厉,每一招都拼尽全力,抵挡着敌首的攻势。 激战中,敌首抓住萧琰一个破绽,长刀猛地劈出,直劈萧琰的左肩,萧琰躲闪不及,左肩被长刀击中,鲜血喷涌而出,手中的长剑险些脱手。他强忍着剧痛,握紧长剑,趁着敌首收刀的间隙,猛地向前一步,手中长剑顺势刺出,剑尖直指敌首的心脏,这一剑,凝聚了他所有的力气,速度快如闪电,锋芒毕露。 敌首脸色大变,想要躲闪,却已经来不及了,长剑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心脏,深入腹地。他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难以置信,看着萧琰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手中的长刀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沙地上,身体缓缓从马背上摔落,在沙地上抽搐了几下,便没了气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