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三章一诺承千钧,剑护意中人-《长安剑客萧书生叁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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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刀疤脸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怒吼一声,再次挥起***,朝着萧琰的伤口猛劈而去,“萧琰,受死吧!”这一刀势在必得,带着浓浓的杀意,直逼萧琰的要害。萧琰此时已是强弩之末,想要避开这一刀,已然有些吃力,他咬紧牙关,强行运转内力,想要格挡,可手臂却不听使唤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***朝着自己劈来。

   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清冷的剑光突然从庙门外射了进来,速度快得惊人,“当”的一声,精准地撞上了刀疤脸的***。这一剑的力道极大,刀疤脸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内力顺着***传来,震得他虎口崩裂,***脱手而出,重重地砸在地上,他本人也被震得连连后退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萧琰也停下了动作,转头望向庙门口,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。只见风雪中,一道白衣身影缓缓走了进来,身姿挺拔,气质清冷,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寒气,与这漫天风雪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那人一身月白色的劲装,衣袂飘飘,虽沾染了些许雪沫,却丝毫不显狼狈。他生得极为清俊,眉目如画,鼻梁高挺,唇色偏淡,一双眼睛清冷如寒潭,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惊扰他。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剑,剑身莹白,似玉非玉,剑鞘上雕刻着细密的纹路,散发着淡淡的光泽,显然是一柄绝世好剑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刀疤脸捂着胸口,眼神凶狠地盯着白衣人,语气中带着几分忌惮。他能感觉到,这个白衣人的武功极高,远比萧琰还要厉害,刚才那一剑,若不是对方手下留情,他恐怕早已命丧剑下。

    白衣人没有理会刀疤脸,目光缓缓扫过庙内,最终落在了萧琰身上,眼神微微一动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他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,带着几分疏离:“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。”短短八个字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,让在场的黑衣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萧琰看着眼前的白衣人,心中充满了疑惑。他行走江湖多年,见过的高手不计其数,却从未见过这样气质清冷、武功高强的人。而且,对方显然是特意来帮他的,否则,绝不会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出手。他强忍着伤口的疼痛,抱了抱拳,沉声道:“多谢阁下出手相助,萧琰感激不尽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白衣人淡淡开口,目光转向那些黑衣人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,“滚。”一个字,带着强大的气场,仿佛带着千钧之力,震得那些黑衣人耳膜嗡嗡作响。他们面面相觑,看着白衣人,又看了看受伤的萧琰,心中充满了忌惮——他们知道,有这个白衣人在,他们根本不可能伤到萧琰和林晚卿,继续留下来,只会白白送死。

    刀疤脸咬了咬牙,狠狠地瞪了萧琰和白衣人一眼,沉声道:“今日之事,我们记下了,日后必定奉还!”说完,便带着手下的黑衣人,狼狈地离开了山神庙,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。

    黑衣人走后,庙内终于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风声和火堆燃烧的噼啪声。萧琰再也支撑不住,踉跄了一下,单膝跪地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染红了身前的积雪。他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血,内力也几乎耗尽,浑身冰冷,意识渐渐有些模糊。

    “萧大哥!”林晚卿连忙从神像后面跑了出来,蹲在萧琰身边,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,“你怎么样?你别吓我啊!”

    白衣人缓缓走了过来,蹲下身,伸出手指,搭在萧琰的手腕上,片刻之后,眉头微微拧紧。“内力耗尽,伤口失血过多,还有些寒毒入侵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清冷,却少了几分疏离,“还好不算严重,及时处理,便可无碍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,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,递给萧琰:“服下这颗‘驱寒丹’,可以暂时稳住伤势,驱散体内的寒毒。”

    萧琰接过药丸,没有丝毫犹豫,便吞了下去。药丸入口即化,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顺着喉咙滑入腹中,缓缓扩散到四肢百骸,伤口的疼痛减轻了不少,体内的寒意也消散了一些,意识也渐渐清晰起来。他抬头看向白衣人,眼中满是感激:“多谢阁下出手相救,还赠药于我,萧琰无以为报。不知阁下高姓大名,日后也好登门致谢。”

    白衣人收回手,站起身,目光望向庙门外的风雪,语气平淡:“李存询。”

    “李存询……”萧琰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,总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,却又一时想不起来。他知道,能有如此武功和气度的人,绝非无名之辈,只是他常年隐居,很少过问江湖之事,所以一时之间未能想起。

    李存询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走到火堆旁,捡起几根枯枝,添到火堆里,让火苗重新旺了起来。他的动作很轻,很稳,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,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,对他来说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
    萧琰慢慢站起身,走到火堆旁坐下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闭目调息,运转内力,配合着药丸的药效,调理着体内的气息。林晚卿守在他身边,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
    庙内一片寂静,只有火苗跳动的声音和窗外的风声。萧琰调息了半个时辰,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,体内的内力恢复了一些,伤口的流血也止住了。他看向李存询,发现对方正坐在火堆旁,闭目养神,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,洒在他的身上,勾勒出他清俊的侧脸,气质清冷而孤高,仿佛不食人间烟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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