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琰纵身跃起,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寒光闪过,一名冲至营地门口的死士被一剑封喉,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他的玄色劲装之上,更添几分铁血之气。他身形矫健,如猎豹般穿梭在乱军之中,长剑挥舞,每一剑都精准无误地刺向死士的要害,剑刃所过之处,无人能挡。他的剑法,既有战场之上的刚猛凌厉,又有江湖之中的灵动飘逸,那是多年征战与潜心修炼的结晶,每一剑都带着复仇的怒火,带着守护的决心。 林砚带领的精锐,也在此时从荒丘后方发起了攻击,他们绕到死士的身后,出其不意,杀得对方措手不及。死士们腹背受敌,顿时乱了阵脚,阵型被打乱,战斗力大减。可即便如此,他们依旧没有投降,依旧拼死抵抗,显然,这些人都是被重金收买的死士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只知完成任务。 激战之中,萧琰注意到,人群之中,有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,身形挺拔,动作矫健,不似普通的死士,他手中握着一柄短匕,眼神阴鸷,始终在暗中观察着局势,时不时出手,指挥着死士们的行动。萧琰心中清楚,此人便是这些死士的首领,只要斩杀了他,这些死士便会群龙无首,不攻自破。 他眼神一凝,身形一闪,朝着那名黑衣男子冲去,手中的长剑直指对方的要害。黑衣男子察觉到了萧琰的攻击,立刻转身,手中的短匕格挡,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长剑与短匕相撞,火星四溅,黑衣男子被震得连连后退,手臂发麻,眼中露出一丝惊讶,显然,他没想到萧琰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。 “萧将军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黑衣男子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阴狠,“不过,今日你踏入这荒丘,便是插翅难飞,乖乖受死,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。” 萧琰冷笑一声,眼神冰冷,“尔等鼠辈,藏头露尾,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也敢在此猖狂?我劝你,趁早束手就擒,说出是谁派你来的,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。” “饶我一命?”黑衣男子哈哈大笑,笑声中满是嘲讽,“萧琰,你害死了那么多人,双手沾满了鲜血,也配说饶我一命?今日,我便是来取你的性命,为那些被你斩杀的亡魂报仇!”说罢,他再次挥匕,朝着萧琰冲来,短匕挥舞,招招致命,尽是阴狠狡诈的招式,显然,此人擅长暗杀之术,招式诡异,防不胜防。 萧琰神色不变,从容应对,长剑挥舞,将对方的招式一一化解。他深知,对付这种擅长暗杀的对手,不能急于求成,必须沉下心来,寻找对方的破绽。黑衣男子的招式虽然诡异,但力道不足,且过于急躁,显然,他想要尽快斩杀萧琰,结束战斗。萧琰抓住这一破绽,故意卖了一个破绽,引诱对方出手。 黑衣男子果然中计,以为萧琰露出了破绽,立刻挥匕刺向萧琰的胸口,招式狠辣,势在必得。就在短匕即将刺中萧琰的瞬间,萧琰身形猛地一侧,避开了对方的攻击,同时手中的长剑顺势刺出,精准无误地刺中了黑衣男子的肩膀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。黑衣男子惨叫一声,后退几步,眼中露出一丝恐惧,他没想到,自己竟然会被萧琰识破计谋,还被刺伤。 “你……”黑衣男子咬牙,眼中满是不甘,想要再次出手,却被萧琰一脚踹倒在地,长剑抵住了他的脖颈,寒光贴着他的皮肤,只要萧琰稍一用力,他便会身首异处。 “说,是谁派你来的?”萧琰的声音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,眼神中的杀气,让黑衣男子不寒而栗。 黑衣男子看着抵在脖颈处的长剑,脸上露出一丝绝望,他知道,自己今日必死无疑,若是说了实话,不仅自己会死,还会连累家人,可若是不说,萧琰也绝不会饶过他。他沉默片刻,最终,眼中露出一丝狠厉,猛地一口咬向自己的舌尖,嘴角溢出鲜血,瞬间没了气息——他竟然咬舌自尽了。 萧琰皱了皱眉,收回长剑,看着黑衣男子的尸体,心中没有丝毫波澜。他知道,对方既然敢来刺杀他,就早已做好了必死的准备,想要从他口中套出真相,显然是不可能的。但他并不气馁,从黑衣男子的尸体上,他搜出了一枚玉佩,玉佩是羊脂白玉所铸,上面刻着一朵黑色的曼陀罗花,花纹诡异,不似中原之物。萧琰认得,这枚玉佩,是京中安乐侯府的信物,安乐侯常年在京中蛰伏,看似不问政事,实则野心勃勃,暗中培养死士,勾结外敌,多年来,一直与他作对,此次的刺杀,想必就是安乐侯所为。 此时,战场上的战斗也已经接近尾声,那些死士要么被斩杀,要么被俘虏,北侧的骑手也被弓箭手射杀殆尽,营地中的士兵们虽然有几人受伤,但并无大碍。林砚走到萧琰身边,抱拳请示:“将军,战斗已经结束,共斩杀死士四十二人,俘虏八人,射杀骑手二十一人,缴获兵器若干,只是……那死士首领已经咬舌自尽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