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当年,老夫人(萧琰母亲)为了保护家主的账本,被王氏的人砍中数刀,她拼尽最后力气,将账本交给了我,让我务必保管好,说总有一天,会有人来为萧氏洗刷冤屈。”账房先生颤抖着,从隐秘处取出一本泛黄的账本,“这就是当年的漕运账本,上面记录着王氏挪用漕运银两、勾结外敌的证据,也是他们陷害萧氏的铁证。” 萧琰接过账本,指尖颤抖,泪水无声滑落。十年的隐忍与等待,十年的颠沛与挣扎,终于有了眉目。那些族人的惨死,母亲的遗言,一幕幕在眼前浮现,他紧紧攥着账本,指节泛白,心中的仇恨与悲愤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他知道,这本账本,就是刺破长安氏族迷局的利刃,也是他为族人复仇的希望。 返回长安后,萧琰并未立刻揭发真相。他知道,王氏与崔氏势力庞大,仅凭一本账本,未必能将他们扳倒,反而会打草惊蛇,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他继续假意依附王氏,暗中联合朝中被氏族欺压的寒门官员,以及当年被王氏、崔氏迫害的家族,一步步积蓄力量,同时,他还在账本中发现了一个更大的秘密——当年江南萧氏的灭门案,不仅有王氏、崔氏、长安萧氏的参与,还有宫中某位权贵的身影,而这位权贵,正是当今皇后的父亲,也是崔氏的姻亲。 这一发现,让萧琰更加谨慎。他知道,这场复仇,不仅要对抗长安氏族,还要直面皇权的压力。可他没有退缩,他将账本复印多份,分别交给可靠的盟友,同时,开始整理王氏、崔氏这些年贪赃枉法、草菅人命的所有证据,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,将这一切公之于众。 时机终于来了。元宵佳节,宫中设宴,宴请长安权贵,王氏、崔氏、长安萧氏的家主皆在受邀之列。萧琰借大理寺巡查之名,闯入宫中,手持账本与所有证据,在大殿之上,揭露了长安氏族当年陷害江南萧氏、屠戮满门的真相,以及他们这些年贪赃枉法、勾结外敌的罪证。 “陛下,臣手中的账本,乃是江南萧氏当年的漕运账本,上面清晰记录着王氏挪用漕运银两、勾结外敌的证据;这些卷宗,是王氏、崔氏这些年草菅人命、贪赃枉法的罪证;这位,是当年江南萧氏的账房先生,也是当年灭门案的目击者,他可以作证!”萧琰声音铿锵,目光如刀,扫过殿中惊慌失措的长安氏族家主,“十年前,江南萧氏满门被屠,血流成河,皆是这些人所为!他们以‘通敌叛国’为借口,行掠夺之实,草菅人命,罪该万死!” 殿中一片哗然。王氏家主王承业脸色惨白,厉声呵斥:“萧琰,你胡说八道!你一个寒门子弟,竟敢伪造证据,污蔑我王氏与崔氏,你可知罪?” 崔氏家主崔景渊也附和道:“陛下,此子居心叵测,分明是想挑拨离间,扰乱朝纲,还请陛下下令,将其处死!” 长安萧氏家主萧明远,看着萧琰手中的玉坠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强作镇定:“陛下,江南萧氏通敌叛国,乃是铁证如山,此子不过是为了报私仇,故意伪造证据,还请陛下明察!” 萧琰冷笑一声,拔剑出鞘,寒剑直指萧明远:“萧明远,你还好意思提及江南萧氏?你身为萧氏子孙,却为了荣华富贵,出卖宗亲,助纣为虐,亲手将江南萧氏推入深渊,你才是罪该万死!当年,我母亲为护我,被你手下的人所杀,你敢说,你不认识我手中的这枚玉坠吗?” 说着,萧琰褪去脸上的易容,露出了江南萧氏嫡子的真面目。萧明远看着他的脸,吓得双腿发软,瘫倒在地,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账房先生也上前一步,当众讲述了当年的所见所闻,与萧琰的话相互印证,那些被萧琰联合的寒门官员,也纷纷上前,呈上王氏、崔氏迫害他们的证据。 皇帝看着眼前的一切,震怒不已。他虽忌惮长安氏族的势力,却也早已不满他们的嚣张跋扈,如今证据确凿,若是再不处置,恐失民心,动摇皇权。当即,皇帝下令,将王氏、崔氏、长安萧氏家主打入天牢,彻查三族,凡是参与当年灭门案、贪赃枉法之人,一律严惩不贷,抄没三族家产,归还江南萧氏被掠夺的财产,为江南萧氏洗刷冤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