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至于秦怀茹的表演他压根儿没看在眼里。 在街道办这么久,什么牛鬼蛇神他都见过,怎么可能让别人三言两语就说动了呢。 但现在毕竟是特殊时局,他也不能把话说得太硬。 “张干事,我......我也是没有办法了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们挨饿吧。” “我看着孩子们吃不饱,夜里饿得睡不着,这心里,就跟刀割似的,我看您也是当父母的人了,肯定能理解我的心情。” “求求您了,张干事,帮帮忙吧,实在是没办法了。” 秦怀茹说到这里,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仿佛在强忍着什么,声音里带上了更明显的哽咽。 但她没有哭出声,也没有掉眼泪,只是那泫然欲泣的模样,那强忍悲伤却依然温顺的语气,比任何号啕大哭都更能触动人心。 她陈述的是事实,但经过她这种“自责”、“不懂事”、“想着减轻负担”、“认命”、“心疼孩子”的包装。 原本可能带有“自作自受”色彩的行为,也被蒙上了一层“为生活所迫”、“无奈选择”的悲情面纱。 要是易中鼎在这里的话,一定会直呼“好家伙”。 白莲花的属性是日渐增长,手段是无师自通啊。 王干事看着她,听着她这柔声细语却又字字揪心的诉说,再看看她那双红肿生疮的手和单薄的身影,心里也不由得软了几分。 贾家的情况她清楚,贾东旭不争气,贾张氏是个会磋磨儿媳妇的婆婆。 但秦怀茹这个当儿媳妇,倒真是个能忍、能吃苦、又真心疼孩子的。 贾家的儿媳妇秦怀茹在这个南锣鼓巷都是有口皆碑的好女人。 大家每每谈起的时候,都会叹息一声:可惜加错了人家。 而且,她说的也是实情,户口迁走是昏招,但现在孩子饿肚子也是现实。 她这种不吵不闹、只默默承受、努力想找活路的态度,比起那些胡搅蛮缠的,更让人心生同情。 更容易让人愿意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,稍微倾斜一点。 现在上面虽然强调“自力更生”,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饿出毛病。 “秦怀茹同志啊,我就实话实说了,救济粮的申请,有严格的程序和标准。” “你们家的情况说特殊吧,其实也算不上特殊,城里像你们一样的人家不乏其数,我们街道办就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