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雄英从父亲咦那一声开始就一直紧紧盯着他,此刻听到这话,脸色骤变,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来,两步绕过书案走到父亲身边:“父亲!您怎么了?” 朱标不想吓着儿子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摆了摆手,可那笑容挂在嘴角还不到一瞬便又收了回去,因为又一阵寒意从脊骨深处翻涌上来,让他不由自主地拢了拢袍袖。 他吸了吸鼻子,用一种尽量轻描淡写的语气嘟囔道:“不要紧不要紧……就是有点冷。你说会不会是方才去看允炆的时候,他身上的邪风传给了咱?” 朱雄英一听这话,心里头咯噔一下,还真有可能。 二弟的风寒是实打实的,若是二弟身上的病气过了给父亲,那这风寒来得这么快也就不奇怪了。 他当下不敢再耽搁,快步走到书房门口,一把推开房门。 道承正守在门外,听见门响立刻转过身来,还没来得及行礼,就见太孙殿下脸色铁青,声音急促而低沉:“快去太医院,把刘恭刘太医请来!要快!” 道承跟了朱雄英这么多年,极少见到自家殿下这般失态。 他心头一凛,什么也没问,躬身抱拳,转身便跑,靴声在空旷的宫道上一路远去,很快便消失在夜色深处。 朱雄英折返回书房时,朱标已经一只手撑着书案,另一只手顶着额头,拇指和食指缓缓揉着眉心,像是在驱赶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。 烛火把他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,朱雄英这才发现父亲的脸色比方才又白了几分,他上前两步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:“父亲,您感觉怎么样?除了冷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 朱标抬起眼来看着儿子那张紧绷得快要裂开的脸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,又有些感动。 他轻轻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,几分调侃:“玉哥儿,不用太紧张。咱这就是感染了风寒嘛,小事。” 朱雄英却半点也轻松不起来。 洪武二十五年,这可是老爹的一道坎啊。 朱标正揉着眉心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,这事别告诉你皇爷爷。” “孩儿知道,孩儿不会告诉皇爷爷,皇奶奶,让他们担心的……” “什么跟什么呀。咱方才在奉天殿里,跟你皇爷爷因为假期的事扯了好一阵。你皇爷爷想反悔,咱好不容易才把假期保住。” “这刚出奉天殿没一个时辰,咱就病了,他肯定觉得咱是在装病,所以啊,千万别让他知道。等过两日咱好了,这事就当没发生过。” 朱雄英听完这番解释,愣住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