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元璋靠在椅背上,盯着朱标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和几分无可奈何的认命:“标儿啊,标儿,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。” “不过,你这么懒,该怎么整啊 ,咱一旦撒手人寰,你是不是更不管事了,咱瞅着你,怎么觉得,越来越像那些慵懒,昏聩的君主呢作风,这可不行啊 ……咱要是不在了,你这样当天资子,岂不是要把咱大孙子累坏。” 朱标听完这话,非但没有惶恐谢罪,反而轻笑了一声。 他整了整袍袖,用一种近乎轻松的、跟老朋友聊天般的语气回应道:“父皇,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。您看啊,您能干,咱的儿子玉哥儿也能干。您俩一个开疆拓土,一个精打细算,把大明朝治理得井井有条。” “儿臣呢,也不是不干事啊,就是现在您准许的休息,这休息不到两个月,怎么到您嘴里就成了昏君了?您不能这样说自己的儿子啊。” “父皇,您得给儿臣赔罪。不然的话,儿臣就去找母后。让母后评评理……” 朱元璋朝着朱标摆了摆手,很是不悦:“滚!滚滚滚!赶紧走!赶紧回去睡觉……” “好的,父皇,儿臣这就走。” 说着,朱标立马起身,随后,转身离开,速度极快,生怕朱元璋又变卦了。 没了宰相,没了中枢,皇帝就是纯纯牛马。 不过,朱元璋根子里面就是个牛马,还是个非常厉害的牛马,现在这种情况,在他这个年龄,完全吼得住。 他此时重新提起这个朱标假期的事情,说白了,就是不看着自己大儿子过得这么舒坦的日子,心理面有些不舒服。 而朱标没有回头,径直走出了奉天殿。 殿外的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初夏特有的温润凉意,吹得他袍角微微翻动。 他走在空旷的宫道上,脚步轻快而从容,心里头那点得意简直要溢出来。 朱标回到东宫,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寝殿,而是让李忠去把朱雄英叫到书房来。 朱雄英来得很快,进门的时候额角还带着一层薄汗,显然是刚从宫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歇口气。 看到朱雄英后,朱标立马招呼自己大儿子坐在他对面。 “玉哥儿,你皇爷爷同意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