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小镇风云,初立名号-《滇南风云二十年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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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他只是个小货郎,赚点辛苦钱不容易,你们何必下这么重的手?”张晓虎目光平静地看着刀疤强,语气沉稳,“江城虽乱,但也不能如此欺压百姓,抢人货物,打人伤人。”

    “欺压百姓?”刀疤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粗犷而嚣张,“在江城,江鲨帮说的话就是规矩!我欺负他,怎么了?我抢他的货,又怎么了?你小子要是识相,就赶紧滚,别在这里多管闲事,不然,我让你今天横着走出码头!”

    说罢,他挥了挥手,几个手下立刻挥舞着棍棒,朝着张晓虎扑了过来。这些人常年打架斗殴,下手凶狠,棍棒带着呼啸的风声,朝着张晓虎的头部、胸口砸去,显然是想一下子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小子打趴下。

    张晓虎不慌不忙,眼神一凛,身形灵活地侧身避开了迎面而来的棍棒。他早年在家乡跟着村里的武师学过拳脚,后来走南闯北,又历经无数次争斗,练就了一身灵活的身手和过硬的格斗本领,对付这些只会恃强凌弱的地痞流氓,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只见他脚步灵动,穿梭在几个手下之间,出手快准狠,每一次出手,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关节处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一个手下的手腕被他扭断,惨叫着倒在地上,手里的棍棒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另一个手下挥棍袭来,张晓虎弯腰避开,反手一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,那人腿一软,跪倒在地,疼得直冒冷汗,再也站不起来。

    剩下的几个手下见状,顿时慌了神,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外来者,竟然有这般身手。但他们不敢退缩,若是退缩,回去之后肯定会被刀疤强严惩。他们咬了咬牙,一起挥舞着棍棒,朝着张晓虎围攻过来。

    张晓虎依旧从容不迫,身形辗转腾挪,避开对方的攻击,同时不断反击。他的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多余的招式,每一次出手,都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。没过片刻功夫,几个江鲨帮的手下就全都倒在地上,哀嚎不止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
    刀疤强脸色骤变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。他在江城横行多年,手下的人虽然不算顶尖高手,却也个个能打,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外来的小子,轻松打败了。他咬了咬牙,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,匕首闪着寒光,带着狠戾的气息,朝着张晓虎的胸口刺了过去,显然是想置张晓虎于死地。

    张晓虎眼神一凛,侧身避开匕首的同时,右手闪电般探出,抓住了刀疤强的手腕,左手顺势夺过匕首,反手抵在刀疤强的脖子上。匕首的刀刃贴着刀疤强的皮肤,冰凉刺骨,刀疤强瞬间动弹不得,脸上的嚣张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我是江鲨帮的二当家,你要是敢动我,鲨头不会放过你的!”刀疤强声音发颤,浑身发抖,却还在嘴硬,试图用鲨头来威胁张晓虎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干什么。”张晓虎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在江城,不是只有你们江鲨帮能横行霸道。从今天起,不许你们再在码头欺压百姓,抢人货物,打人伤人,否则,我不介意让你们永远留在江城,喂江里的鱼。”

    刀疤强看着张晓虎眼中的冷厉,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。他知道,自己今天栽了,若是不答应,恐怕真的会丧命。无奈之下,他只能连连点头哈腰: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欺压百姓,抢人货物了,求你放了我吧,我一定把你的话传给鲨头,以后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张晓虎松开手,将匕首收回刀鞘,冷冷地看了刀疤强一眼: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,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们欺压百姓,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刀疤强如蒙大赦,连忙捡起地上的匕首,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逃离了码头,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张晓虎一眼,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恨,显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
    周围的船夫、商贩见状,纷纷围了上来,脸上满是敬佩和惊讶。那个被打的货郎从地上爬起来,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对着张晓虎连连作揖,声音哽咽:“多谢少侠救命之恩,多谢少侠救命之恩!我叫小豆子,是隔壁县来的货郎,若不是少侠,我今天恐怕不仅要丢了货物,还要丢了性命,少侠的大恩大德,我没齿难忘!”

    “不必多礼。”张晓虎摆了摆手,语气温和了几分,“只是路见不平而已,举手之劳。你赶紧收拾一下东西,离开码头吧,江鲨帮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,留在这儿,只会再受欺负。”

    小豆子点了点头,一边收拾散落的货物,一边不停地道谢,收拾好后,又对着张晓虎鞠了一躬,才匆匆离开了码头。

    这件事很快就在江城传开了。有人说,来了一个厉害的外来者,单枪匹马打败了江鲨帮的二当家和几个手下,替被欺压的货郎出了气;也有人说,那外来者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得罪江鲨帮,鲨头肯定不会放过他,迟早会被鲨头报复,死无葬身之地;还有人暗自佩服张晓虎的骨气和身手,觉得在江城这混乱之地,难得一见这样有本事、有正义感的人,纷纷暗中为他捏了一把汗。

    张晓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他依旧每天在码头帮人装卸货物,赚点盘缠,同时继续熟悉江城的地形和各方势力的情况。他知道,与江鲨帮的冲突,只是一个开始,鲨头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,肯定会来找他报仇,想要在江城真正立足,还需要面对更多的挑战。

    果然,没过三天,鲨头就带着二十多个手下,个个手持棍棒刀枪,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张晓虎落脚的土屋前。鲨头身材魁梧,满脸横肉,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,眼神凶狠,如同一条凶猛的鲨鱼,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。他身后的手下,个个面色凶狠,手持武器,虎视眈眈地盯着土屋,恨不得立刻冲进去,把张晓虎碎尸万段。

    周围的百姓听到动静,纷纷围了过来,远远地站在一旁,不敢靠近,小声议论着,担心张晓虎的安危。有人劝张晓虎赶紧逃跑,有人则暗暗为他加油,希望他能再次打败江鲨帮的人。

    张晓虎听到外面的动静,缓缓从土屋里走出来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眼神平静地看着鲨头,语气沉稳:“鲨帮主,不知你带这么多人来,有何贵干?”

    “小子,你胆子不小啊!”鲨头站在土屋前,声音洪亮,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动,“竟敢动我江鲨帮的人,还敢威胁我的二当家,在江城混了这么多年,还没人敢不给我鲨头面子,你小子倒是第一个!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看不惯你们欺压百姓,并非有意与江鲨帮为敌。”张晓虎目光坚定地看着鲨头,“若是你们能收敛恶行,不再欺压百姓,不再抢人货物,我自然不会与你们为敌。”

    “为敌?”鲨头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愤怒,“在江城,我江鲨帮就是天,你小子敢跟我作对,就是与整个江鲨帮为敌!我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,投靠我江鲨帮,做我的手下,我保你在江城吃香喝辣,无人敢欺;要么,今天就让你横尸在这里,喂江城的野狗,让所有敢得罪江鲨帮的人,都看看你的下场!”

    周围的百姓听到这话,都替张晓虎捏了一把汗。江鲨帮势大,手下人多势众,张晓虎孤身一人,就算身手再厉害,也很难敌得过二十多个人,更何况对方还手持武器。有人忍不住喊道:“少侠,赶紧投靠鲨帮主吧,不然你会死的!”

    张晓虎却摇了摇头,目光依旧坚定,语气不容置疑:“我不会投靠任何一方,也不会欺压百姓。我来江城,只是想靠自己的本事活下去,护着那些被欺压的百姓。若你们非要动手,那我便奉陪到底,就算拼尽全力,也不会让你们再肆意欺压良善!”

    “好,好得很!”鲨头被彻底激怒了,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外来者,竟然如此不识抬举,竟敢当众拒绝他的拉拢,还敢挑战他的权威。他抬手一挥,厉声喝道:“给我上!废了他!让他知道,得罪我鲨头的下场!”

    二十多个手下立刻挥舞着棍棒刀枪,朝着张晓虎冲了过来,气势汹汹,如同饿狼扑食一般。棍棒挥舞间,带着呼啸的风声,刀刃闪着寒光,朝着张晓虎的全身袭来,招招致命,显然是想一下子把张晓虎打死。

    张晓虎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凌厉起来。他知道,今天这场仗,必须赢,不仅要赢,还要赢得漂亮,这样才能在江城立住脚跟,让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不敢轻易招惹他,也让江城的百姓看到希望。他缓缓拔出腰间的短刀,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,如同他眼中的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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