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先帝为什么要立起这根柱子?” 景越帝皱眉问道。 “因为,边境需要一根柱子,可是放眼朝廷,有谁可有?用一根立错了方向的柱子,总比拿根撑不起任何事物的柴棍要强,更比用一些鸡鸣狗盗甚至国贼这样的东西放心。 无论如何,他都姓梁。” 安公公淡淡一笑道。 “那,我这一次,并没有做错?” 景越帝沉默半晌,凝神问道。 “陛下,你是当朝圣上,就应该是言出法随、乾纲独断,所以,您无论做什么,都应该是对的。 至于后世史书如何评说,那就是后世的事情了,起码现在,这朝廷之中,就应该,由您说了算!” 安公公望向了景越帝,微微躬身道,至于对错,他并没有做出评判。 “安公公所说的一切,就是我毕生之心愿啊。” 景越帝长叹了一声道。 “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我相信,陛下一定能做到的。” 安公公说道。 “我真的能吗?” 景越帝喃喃地自问道。 “当然能,因为,陛下还有一人未问呢。” 安公公微笑道。 “呵……”景越帝笑了,指了指他,“那,你且说说吧,李辰,应该是你所说的哪一类人?” “若说他是狗,未免就有些贬低了他,这样的人,天纵其才,以狗谓名,既是辱他,也是辱己。 但若说他是柱子,偏巧他这根小柱子又够不到房梁,并且,这根小柱子到底会立在哪里,还是一个未知数。 可是,仅仅只把他当做一把刀来使唤,却实在可惜,刀断了,就不能用了。但毫无疑问,宝刀,是他的应有的本质之一,何时会断,能不能断,也是未知。 所以,他到底应该是什么,陛下,您应该有自己的考量。” 安公公说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