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辰看了一眼灰朦朦的天空,虽然是下午,但因为下着雨,视线并不好。 “大石带五十人留下看守马匹,小白带剩下的五十人,带齐装备,跟我走。” 李辰喝道。 “辰哥,俺,俺也想去……要不,让喜子留下吧,成不?” 赵大石一听让他留守,登时就不干了,小声地央求道。 “石头哥,凭啥我留下呀?我是师傅的徒弟,也是他的亲兵,我有义务保护他。” 刘喜子一听就急了。 “小兔崽子,跟谁说话呢?我是你师叔,当着大伙儿的面,你再敢叫我石头哥,我踢死你。” 赵大石怒横了刘喜子一眼。 “反正无论叫啥,我都要跟师傅去,师傅让你留下你就得留下,那是军令,敢违军令者,大军棍伺候!” 刘喜子情急之下,都把军规搬出来了。 “好小子,你等着,等我有时间训你的时候,我让你在训练场上爬着回来。” 赵大石气坏了。 “走吧。” 李辰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装备,穿好蓑衣,带头向前走去。 “石头,等我回来的时候好好地跟你讲讲我们跟着辰哥是如何打架的。” 侯小白嘿嘿一笑。 “讲你姥姥个腿,侯小白,你这个不仗义的东西,还在这里故意气我,你就不是兄弟!” 赵大石低声怒骂。 五十人,趁着雨幕的掩护,径直来到了呼兰城西南角的城墙之下。 向上看了半晌,依旧没人巡逻,当下,李辰一群人也不磨叽,俱都举起了手中已经备好的大弩。 大弩上的前端不是箭头,而是一个四爪铁勾,下面带着的是一条可长可短的绳子。 “嗖嗖嗖……” 弩钩都射上了天空,伴随着叮叮做响声,搭在了城墙上方。 随后,一群人疾速攀爬了上去。 这种攀爬训练,一直以来都在进行,对于这些战士来说,简直半点难度都没有。 他们这些天来,甚至将没扒掉的城关都当成了训练场,不停地爬上爬下,来来回回走的那些村民都习惯了这些玉龙河子弟兵们在这里训练了。 有的村民甚至心血来潮,有时候也跟着他们一起训练呢。 城墙上,侯小白悄悄地探出了头去,左右一望,顿时心中一松。 西南角的这处城墙十分宽阔,足有四五十丈,可是城墙上居然一个人都没有。 应该是下雨天,再加上西南角的城墙位置偏僻,所以根本没有人过来。 这倒也省了他们太多的麻烦。 侯小白打了个手势,于是,一群疾快地攀了上来,纷纷跳上城墙,收拾好装备,悄无声息地沿着步梯潜了下去。 …… 此刻,赵明德正不慌不忙地行进在雨夜之中。 稍后,对面蹄声雷动,一卫兵马已经发现了他们,纷纷冲了过来,将他们围在了其中,俱是张弓搭箭,眼神凶狠,死死地盯着他们。 领头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骑着一头黄膘马走了出来,上下打着他们,他身后出现了一个人,指着赵明德,声嘶力竭地吼道,“就是他,还有那些人,杀了我们一团兄弟!” “他玛德,杀了这么多人,还敢这般大摇大摆地往呼兰城赶路?真是,胆大包天。 都给我抓起来,敢反抗者,当场格杀!” 领头的那个壮汉怒吼了一声。 周围的人就要动手,可是赵明德却是怒喝了一声,高高举起了两样东西,“我是镇北王府派来巡察边境、整顿军务的监察官,正五品游击将军赵明德,这是镇北王府梁天王爷的亲笔手谕,还有监察令牌,我看你们哪个敢动我?” 一群人瞬间僵在那里,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,一时间,没人敢动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