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启五年,五月二十五日,广州城。 五月的岭南已是暑气蒸腾,湿热如蒸笼。街巷间的榕树垂下一蓬蓬气根,蝉鸣声此起彼伏,聒噪得令人心浮气躁。 行人汗流浃背,连狗都趴在阴凉处吐着舌头,懒得出声。 然而,在城西南一处不起眼的衙门内,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 院墙高耸,墙头密布铁丝网,四角矗立着木制岗楼,岗楼上各有一名士兵持燧发步枪警戒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。 这里便是新成立的大明电报局广州分司——大明的神经中枢。 门口两侧,禁军与锦衣卫分列而立,甲胄鲜明,腰佩利刃,神色冷峻。 往来行人皆远远绕行,不敢有半分窥探。 任何人进出,都要接受层层盘查,出示专门签发的通行腰牌,核对无误后方可放行。 此地直通九重,事关军国,戒备之严,犹胜督抚衙门。 嘀——嘀嘀——嘀嘀嘀—— 衙门深处的一间大屋内,灯火通明,电报机的“滴滴”声此起彼伏,清脆而急促,打破了房间的寂静。 几名电报司的官吏端坐案前,神色专注,手指快速敲击着电报键,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纸带,一边记录,一边核对。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却顾不上擦拭。 不多时,一份加急电文记录完毕。 一旁的译电官将一长串电码译成汉字,誊抄在一张专用的白色笺纸上。 他反复核对了两遍,确认无误,才站起身,双手捧着笺纸,快步走到电报司主事周维翰面前: “大人,京城急电,绝密级!” 周维翰接过纸带,快速浏览一遍,原本平静的脸庞瞬间大变,瞳孔骤缩。 他立刻起身,从身后墙上取下两个带着“绝密”字样的特制铁筒,将电报小心翼翼地放入铁筒内。 用特制的封条认真密封,按压上‘大明电报总局广州分司’的官印。 封毕,他快步走出密室,来到院门。 门外,数名传令兵早已整装待命。 他们身着轻甲,腰挎短铳,背负着三面绣着飞龙图案的明黄色旗帜,旗帜在微风中猎猎作响。 这是大明最急的军情标识,堪比八百里加急,见旗如见圣旨,无人敢挡。 周维翰将铁筒郑重地递到为首的传令队长甲三与其身后一人手中,语气急促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