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阮钰的房间在陆承昀对面,开着窗户就能看见他坐在窗前,头微低着写作业,另外两个屋子的男生也很努力,屋里的灯十二点多才关。 阮钰很困,但直到陆承昀停止学习,她看了看手机都凌晨一点了,这也太拼了。 翌日四点四十,阮钰是被三个陆续响起的闹钟吵醒的,男生们起床洗漱,陆承昀也打开了他房间的灯,阮钰困得快要昏迷了,别说大学生的作息了,她高中也没吃过这种苦。 但由于对陆承昀的不放心,她又一次强迫自己爬了起来,另外两位男生意外院里住进来一个女生,但也就意外了一下,他们忙得没那么多时间意外,陆承昀更是连看她都没看。 这是一所四线城市的省重点高中,所有能考进来的学生都是各市县的顶级学霸,除了学习就是学习,别的什么都不关注。 阮钰跟在陆承昀上学的路上,身上更冷了,那股阴冷阴冷的感觉,在靠近学校的时候更加明显,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,但就是觉得很可怕,这里所有的学生都太死气沉沉了,包括陆承昀。 温暖的早餐店里,阮钰坐在里面吃早饭,吃着吃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,直到外面哭喊声响起,吓得她惊坐起来。 老板往外瞅了一眼,“这家人又来闹了。” 阮钰抬头向外看去,只见两个穿着丧服的成年人,在校门口哭着喊着我孩子死得冤,要让学校给个说法,保安在门口拦着不让他们进去。 “这是怎么了?”阮钰呆呆的问。 老板无奈地叹气:“能怎么着,学生跳楼了呗,每年都得跳几个,今年才跳了一个,等着吧,到临近高考那几天还得有人跳。” 阮钰听得浑身发颤,怪不得她总觉得阴冷阴冷的,这个学校怎么这么可怕? 她忽然想起昨晚陆承昀在巷子里干呕,他是不是也出事了? 阮钰想起他的作息,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他睡眠严重不足,会引起各种不舒服。 她赶紧起身去药店,买了一大堆的药,医生跟她说了哪些药是治什么症状的,她都好好记下来,分门别类地装好放在陆承昀窗台上。 但以她对他的了解,他估计不会吃陌生来源的药,女孩又把那一大兜药放进自己房间,晚上十点去接陆承昀放学。 穿丧服的那家人还没走,看见放学的学生就追着问:“你见过陆承昀没有?你认识陆承昀吗?你知道陆承昀是哪个班的吗?” 学生们被他们吓得摆手往外跑。 阮钰瞳孔放大,他们是在找陆承昀,难道那个跳楼的学生认识陆承昀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