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马脸并没发现我们,跟一个四十来岁,看起来同样是混血的调酒师说了几句,接着就改成了俄文。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家伙有这种特长,可随后他的表情就又黯然下来,看起来又要往回走。 “马脸!”我又大声的喊了一句。 马立鞍这才发现我们这儿的四人,脸上也是一阵诧异,“师父?” …… 马立鞍手握啤酒瓶,极其熟练的坐在吧椅上,看来他一直是这里的常客。 他也不分个主客,直接就坐在了我们四人中间。 有些灰心的道:“这……这里是我爸带我来过的地方,我每个月都会过来打听一下他的消息……” “正好明天调休,我……我就过来了!” 原来这家伙一直没放弃寻找他爸爸的消息。 他今天又换回了那身花衬衫、牛仔裤,半卷的头发已经长了,在酒吧光线下显得更加红亮。 可他看起来丝毫没有再剪的打算,而也越来越像一个白白净净的混血帅哥。 月奴早在一旁看呆了! 马立鞍这时从兜里掏出一块年代久远的紫金怀表递给我,“这是我家里最珍贵的东西!” 按开怀表卡簧,里面是一张全家福。 男人是一个络腮胡、看起来十分健壮,笑容又十分斯文,典型的东斯拉夫男人。 我之前一直想象他爸应该是个光头、大腹翩翩的老毛子,没想到却完全出乎我的意外。 他妈妈却是个十分清秀可人的冰城姑娘,马立鞍完美继承了两个人的优点。 那时的马立鞍还是个小不点儿,看起来更像个洋娃娃,怀里抱着他一头卷毛,刚刚满月的妹妹。 看到这儿,我第一感觉是一种家的温馨。随后是一种嫉妒,因为我虽知道我爸还活着,我家却一直没有一张全家福。 可对比马立鞍现在的处境,我又觉得是同病相怜,越来越想疼她。 司徒文英这时却注视着他侧影的胸型和臀型,“你……你是女孩?” 月奴神色一黯,星官脸色一喜。 马立鞍自己却吓了一跳,“我……我才不是呢!” 第(1/3)页